“孤会将折子上呈,寻人弹劾谢远。不过结局到底如何,还很难说。”师清徵又慢悠悠说道。弘安帝不喜世族,但也是针对柳弘等在朝之人而言的。谢家只有一个谢迩门荫入仕,如今不过是校书郎,就算仕途顺利,等他到了权力中央,也是二十多年,几乎可以不计。这样的谢家,弘安帝不会与他们为难。
次日,果然有人弹劾谢远目无王法滥杀人。
弘安帝听闻此事大怒,直接将谢石召入宫中怒斥了一顿,等到谢石惶惑不安地离开皇宫,他又遣亲信将师清徵请了过来。
啪的一声响,折子被弘安帝拍在了案上。弘安帝眯着眼望着师清徵,不悦道:“是你指使的?不是才答应了朕要安分一阵子的么?”
“父皇,冤枉啊。”师清徵叫屈道,“儿臣近日未曾出去,这些案件自有京兆府处理,可谁知偏有人将它们整理成册送入了东宫,儿臣总不能视而不见吧?”顿了顿,他又道,“证据确凿,父皇您说该如何处理?”
弘安帝一听太阳穴突突跳动,这是有人故意将此送入东宫的?能搜集到陈年旧事和证据的,哪里会是一般的人?又是哪个在背后推波助澜?弘安帝心思沉,他瞪着师清徵,半晌不说话。
师清徵也不怕弘安帝那阴沉的神情,镇定自若道:“此百姓所求,若我不接,恐怕京中就盛传太子包庇亲眷,与贼子狼狈为奸,无情无义之类的话了。”
“你接下了此事,便是让君父为难。”弘安帝冷声道,“你也知谢家的特殊。”
“可这不是他为非作歹的理由。”师清徵神情一敛,眸光冷肃,他朝着弘安帝一拜,“留下此人只会让更多人平白遭罪。”
“那是高祖赐下的免死金牌。”弘安帝不悦道。世族之中,谢家名声大威胁小,正是用来彰显皇恩浩荡的好典范。
“收回便是了。”师清徵不以为然道。
“师清徵!”弘安帝的声音蓦地拔高,仿若雷霆之怒。师清徵很快就明白了,弘安帝这是不想动谢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