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事风格让众人心中一紧,忙稳住心态,将思路全部投放在答题上。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留在殿中的人心中都清楚,被丢出去的怕是被除名了。这上榜又落榜,可是本朝的头一遭,传出去是个大笑话、大丑闻。
两个时辰后,二十二个人里只留下了八个。
师清徵的面色森冷,他扫了埋头不语的众位士子一眼,沉声道:“诸位可回去等待消息。”
次日,礼部南院墙重新张榜,这一届只取八人,皆评定乙等。八人之中,世族半数,寒门半数,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六合萧条,严霜凛冽。
朝会上,弘安帝面色沉如水。那卧病在场的王俭也拖着支离的病体跪在了地上。弘安帝说既往不咎,可过去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去追究?
王俭匍匐在地,官帽解下放置在身侧,他哑着嗓子道:“臣有罪,臣失职。”
弘安帝冷淡道:“擢工部郎中祝愿为礼部侍郎,至于王俭,新安令病逝,你过去吧。”这一贬算是断了王俭的未来。
“父皇,儿臣有事要奏。”师清徵望了眼王俭,忽开口道。
弘安帝的面色显而易见地缓和,他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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