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受了那么大的惊吓,那只白鹿就赐给儿臣吧。”师清徵又道。
弘安帝一颔首,应道:“可。”他的干脆让众臣知晓了天子对太子的宠幸究竟有多过分。不过仔细一想也是,此人是太子,未来的继位之君,祥瑞在谁手中不都一样么?
在夜间的时候,众人簇拥的热闹场景消失了,帐中余下的几个伺候的人都被弘安帝给遣退了,帐子中只剩下天家父子。
弘安帝的面色沉得厉害,仿佛黑云堆积。他冷声道:“那柳家当真是有恃无恐,连祥瑞都可由他们捏造!”因为那支箭矢在,他不觉得那白鹿是师清明猎到的,只认为是柳家的人早早做了标记送了进去。
“三弟又有何错?他只想要父皇欢心。”师清徵笑着开口道。
弘安帝蓦地盯着他,半晌后冷哼了一声道:“我看他是贪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经历过数十年的战乱,那些人还想着维持着衣冠大族的门面呢?簪缨门第一手遮天的时代早便过去了!他最恼恨士族子弟惹上南朝弟子的轻浮做派,偏生师清明与他们厮混在一道。
“他们若不改弦易辙,恐怕走不长远。”师清徵应道,他知道天子的心病在何处。原身所在的世界里,弘安帝当真只是被原身气死的吗?他还恨啊,恨自己的大业未曾完成,恨多年改革终究落空!
弘安帝皱着眉头,忽然间,他转头瞪着师清徵,半晌后才教训道:“你最近安分些!”退婚之事会让太子与将军府产生裂痕,再加上那么个莫名其妙的表小姐,弘安帝一想头都大了。
师清徵望着弘安帝,一脸无辜道:“儿子安分着呢。”要是搁原身在这儿,早就跟将军府闹掰了。平阳那边应该跟杨如意说了吧?那姑娘有心上人,应该也不想强求这份婚约,不知道会不会为自己的未来拼上一把。
杨如意参加了猎事也获得了不少的封赏,她的面容上并没有太多的愉悦。她仍旧在思忖着平阳公主的那一番话。
陈婉亲热地坐在她的身侧,口中喊着“姐姐”,可是在看穿了陈婉那副做作的姿态后,她只觉得恶心,连虚与委蛇都做不到。
“这是太子那边送来的小兔么?瞧着可爱极了,姐姐能不能将它送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