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徵故作恍然大悟,应道:“原来是这样啊!如果弟弟觉得孤会丢脸,那就将猎物分给孤一半就是。好弟弟们,你们不会拒绝吧?”
这下子连师清明都不开口了,他不知道师清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
往年猎得猎物最多的都会有赏,今年也不例外。前阵子属国进献了一柄白玉昆吾刀,天子竟也舍得,将其拿出作为奖品。
师清明可一点将自己猎物分给师清徵的心思都没有,他要那把刀,还要向天子讨个赏,最好是能解除他的禁足!
呼哨声响,师清徵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一些没有参与其中的臣子扎堆在一起,说是比试,可往年勋贵家的就算能赢了皇子也不敢真的越过,那柄昆吾刀不过是从天子的宝库转移到皇子的宝库。
“今年太子怎么也参加了?”
“好似是有进步了?”
臣子们窃窃私语,对太子的印象尚停留在骑射功夫极为差劲的时候。这病歪歪的容易破碎的太子参加围猎,那些皇子会谦让吗?不会到最后自取其辱吧?这样一来,天子估计也不大开心了。想到了这一茬,臣子们面面相觑,长叹了一口气。
太子也真是的,那么多年都没参加了,今年为何不避过?
臣子们开始忧虑着即将到来的事情,除了话题中心的师清徵却是一派轻松,纵马驰骋。嗖嗖嗖——箭矢如同流星没入草丛中,将那挣扎的灰兔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上。师清徵不用担心猎物,身后自然有小厮跟着拾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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