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收到消息后,同样叹息不已,隔着一层肚皮来判断男女原本就有容易会有差错,这种事儿虽然有他们一部分医术不够精的原因,但更是天定,他们也无能为力。皇帝即使是震怒,他们也只得承受。
嘉贵嫔疼了近三天,还因为胎儿太大还挨了一剪子硬撑着的一口气,在听到稳婆那战战兢兢的说了那句“是个小公主。”时,就彻底的泄了,白眼一翻,人便晕了过去。
她的大宫女月白和白荼同样有些傻眼,自家主子肚子里的孩子会是个皇子这事儿已经是宫中人人默认了的事儿,主子和府上老爷更是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现在却告诉他们,孩子不是皇子,而是个不顶用的公主,这让主子们如何能接受得了?
一时间宫中短暂的动荡却也又因着这个公主的降生而迅速的平静了下来,毕竟像是这样,一年多以来喜得五个公主的“喜事儿”,本朝百年来却还是头一回。
新帝已然二十又一,这个年纪的太上皇当时已经有了先太子、前二皇子、前三皇子、前四皇子、外加两个女儿承欢膝下了,而新帝却只有皇后所出的皇长子一个儿子。
说句不好听的,这幼子没长到十岁以上,那都是极其容易夭折的,太上皇的第四个儿子虽然排行为四,但在那前头,其实还有两个兄长都双双在九岁之时便早早的去了,由此可见宫里的稚子长大成人,到底是个多漫长的过程。
第三日清晨,长街上打扫的十来个小宫女在掌事嬷嬷的“火眼金睛”下,低着头认认真真打扫着。
“常嬷嬷!”一个小太监小跑着叫着掌事嬷嬷,到了近前气儿都还没能喘匀,站定以后就连忙凑到老嬷嬷耳边一阵的窃窃私语。
老嬷嬷长了一副倒三角眼,干枯下垂的皮子使得她颧骨看着特别高耸,配合着微微下瞥的嘴唇,就更显刻薄。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后,常嬷嬷就转头用尖利的嗓音斥责她们速度太慢,又责骂了几句让她们好好干活,就跟着那小太监一起走了。
待她的身形离开长街的拐角彻底看不见身影了以后,小宫女们这才齐齐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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