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清楚,这当了太子真能当上皇帝的,几千年来都屈指可数,大多数当了太子,便会被皇父忌惮,这身份高到远超他人,有的时候并不算是什么好事,但她还是难免会有些不甘。
接过采薇端过来的小碗,容茉儿强压着心底的烦躁,大口吞咽着燕窝粥。
气归气,烦归烦,她却知道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还有两个月左右,这孩子就该出生了,她现在也不敢多吃,就怕到时候生得困难。
七个月的孩子基本上已经都发育完全了,胎动频繁,像条小鱼似的在她肚子里动来动去,这种感觉,是她历经了两辈子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即使因为怀胎,她的脚踝现在浮肿得像个馒头,夜里常常需要起夜,吃不好睡不好,但是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是她的孩子,一个流着她血脉的孩子,是她此生永远的牵挂。
一想到这里,容茉儿只觉得无论受多大的苦,都是值得了。
被原生家庭伤得太深,曾经甚至明知道没有法律效用,依旧还是坚持登报和重男轻女恨不得剥了女儿皮骨血肉来贴补儿子的父母断绝关系,容茉儿本人其实很在意亲情,但人就是这般,越是在意什么,什么就会伤得人更深。
与愉心殿仅隔了一个小巷子的风雅殿芳镶阁内,芳贵人苍白着脸色,看着自己的妹妹把着个小痰盂,吐得天昏地暗的担忧不已。
风雅殿离长街只隔了个愉心殿,所以在芳镶阁内也能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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