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那之后,姐姐再也没留下过什么食物残渣。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很久,但是某一天,那头被他称作姐姐的小章鱼出去捕猎后,过来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
直到泽维尔特意留在洞口的银鱼开始发臭和腐烂,也没有等到想要等待的鱼。
姐姐可能也像这条银鱼一样,在某个地方发臭和腐烂了吧?泽维尔这样想道。
这是泽维尔第二次对死亡有了清晰的认知。
他离开了那个巢穴,开始向更远的地方游去。期间作为一条幼小的章鱼,他经历了无数种大大小小的危机,每天都生活在捕猎与被捕猎的交错之中。
他并不能明白为什么同族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前往远方一样。
泽维尔还是保持着自己的原则,试图向每一个遇到的同族打招呼,但一次也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回应。
只有一次,那头大章鱼向他发出了愉悦的叫声,并且挥舞了一下触手。而当泽维尔欣喜地靠近时,却差点被对方抓去窝里生小章鱼、重蹈自己父亲的后辙。
慢慢的,泽维尔明白了,自己和自己每天吃的食物不一样、和捕猎自己的大型鱼不一样、和自己的同族也不一样。
他是不可能得到回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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