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领主级别的人都不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随便入侵别人的领地,因为这代表着一种想要开战的挑衅,除非你想要真刀真枪的和对方干上一架,或者觊觎对方的地盘,不然没人会那么干。
就算是放在没什么规则秩序的过去,这种情况都很少出现,更别说现在——
自从东都那边的议会上有人提出保护长生种议案后,长生种之间的交流都少了很多,更别说这种会让所有短生种尖叫的战争了。
以对方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不爱出门程度,应该也不是那种热爱惹是生非的胡闹性子才对。
章鱼明显也知道这个含义,它终于没办法逃避现实,只能慢吞吞的从桌子上重新给自己翻了个面,露出了两只黑黝黝的小眼睛。小章鱼缓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前面的一半触手——就连触手都粉粉嫩嫩的,像是植物刚刚冒出的尖芽——然后向前用力弯了弯,弯成一个问号的样子。
这是海洋通用的抱歉手势,一只手代表抱歉,两只手代表值得痛哭流涕的歉疚,而它那么多只手······
赛克斯沉默了。
“不能说话吗?”他问道。
这下小章鱼全部的触手都举起来了,整个章鱼从上方看上去就像一朵盛开的异色菊花。
这是被诅咒退化到了连发声都没进化好的地步了吗?
“能不能写字?”他看着对方短短的肉芽触手,最后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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