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穿过保鲜膜的那种挤压感再次包裹了几人,花奕秉甚至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挤出去的牛肉丸。
几人很快就按照之前的经验一路向前,来到了大概是沉船的附近,但那里却变了一副模样,几乎让小队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老李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自己手腕上的指路道具,确认他们并没有偏离方向。
但这里理应躺着一艘木头制成的、虽然外形完整但细节处已经破烂不堪的沉船,而不是黑黝黝的一片海水,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是没开灯吗?”花奕秉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能源灯,不信邪地重新开了一次,但却依旧无济于事。
“应该是被什么阻隔了视线,只有这一片海域不能被灯光照亮。”老李判断道。
说着,他转过身去看向后方,灯光所照之处还是一片清晰。
赛克斯眼神一沉,向前游了几步,将手伸进那片黝黑中探了探,再抽回手时却带出了几缕乌黑的水流。
“是独眼章鱼的墨汁。”他捻了捻手指。
其余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等一个解释。
“之前他的精神触肢偷袭不成反被伤,现在吐出墨汁将这片海洋包裹,方便自己疗伤。”赛克斯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那一箭。虽然并没有用上太大的力气,但却是实打实地穿透了那根触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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