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就像弹幕并没有办法与花奕秉感同身受。
[卧槽这个人就是花花的室友吗?]
[啊啊啊啊啊室友先生原来那————么帅吗?那个黑尾巴我死了我好了我又死了]
[等等,你这个艾迪我记得,刚刚不是还在喊萝莉赛高吗]
[少见多怪,只要长得好看,我都爱!]
[实不相瞒我也······嘿嘿嘿]
等到姓严的那条黑尾巴鱼再次回到花奕秉面前的时候,他的手里已经抱上了一把金制镶玉的镐子。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毫无波动,要不是他那只抱着金子的手还在不停地摩挲,根本看不出来这人真正的癖好!
花奕秉恨恨地想道,谁知道一个看起来那么正经严肃的家伙,实际上特别喜欢金光闪闪的庸俗装饰,他那个屋子一打开门直接能亮瞎人眼,连卫生间的马桶都是金色的!!
花奕秉问:“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贡献值?”
严双文手上抚摸镐子的动作顿了一顿:“门口不是有个布告栏吗?把所有的日常任务清空就足够买一样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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