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现在之所以能够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而没有被余妈妈大发脾气地赶出家门或者逼着他去相看女孩子想方设法给他掰直了,一定程度上也是得感谢那天的那个小花锄来着。
当他回到车上做好了准备之后,终于开启了那个小花锄凝聚出来的宝箱,意料之中的迎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要把脑袋撑爆的记忆碎片和随之而来的庞大而专业的知识瞬间挤进了他的脑海之中,他的脑子里面翻滚、搅拌。
大气而秀丽非凡的官员宅邸,雕梁画栋的亭楼阁院,怪石奇峻的假山,一步一景的精致园林,身着长裙绣鞋高额鬓发上戴着美丽朱钗绢花的古代女子在巧笑嫣然地扑蝶亨茶,威严的官员老爷高高在上地从跪了一地的仆从中走过,记忆里只有那在低垂的视线中一闪而逝绣着金线纹路的深色官靴......
一副又一副充满了古代气息的画面从他脑海中飘过,饶是痛楚也阻止不了他从心里冒出来的大开眼界的感叹,这才叫原汁原味的古代生活实景啊,真是精致美丽古风韵味知足啊!
不过在他脑海中浮现的最多的却是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有名贵的、有普通常见的,当然了这些花花草草的有个统一的特点,那就是颜值都很高。
比方说富贵华丽的牡丹、悠然静谧的兰花、傲雪而立的寒梅、淡然绽放的金菊、翠绿挺拔的竹林......
好不夸张的说,余航此刻的脑海中都快赶得上是一场花草的盛会了,或红或黄或绿或蓝......
那姹紫千红的花朵们迫不及地地在他脑中展露身姿,虽然只是匆匆而逝,却仿佛刻在了他的心上一样,难以忘却。
与之相伴的还有那详尽而真切的知识经验,作为一个显而易见的大户官员人家的花匠,这些记忆的主人在这里服侍了一生的时间,也侍弄研究花草了一辈子。
从牙牙学语的孩童时期到垂垂老矣的寿尽之时,他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开始慢慢地跟在父亲的身后触摸着那些漂亮的花草,完整地接过了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草木知识和经验,又在余生中钻研升华填充的更加丰富。
一代又一代的,这些珍贵的知识经验就是这么慢慢的积攒壮大,传承下来的。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位花匠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儿子培养了出来,将自己的经验知识完完整整地传了下去,却无奈自己的独子竟然突然恶疾,尽管他豁出去了脸面向主家求来了医者,也没能挽回独子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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