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好,小的下马,小的下马……“说着,他颤巍巍的扶着马背,慢慢往下爬,但是太害怕了,身子抖得根本停不下来,一阵慌乱中,他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倒在了黑衣人脚边。
陈管家抬头的功夫,黑衣人的刀如影随形,依旧架在他的脖子上。
“好汉,好汉是哪条道儿上的,我家是知县陈启航陈大人家的,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陈管家惶恐中,攀关系道。
“知县家的,哼?”黑衣人冷哼,似乎不为所动,“老子认识他什么鬼知县,老子只要钱。”
说着,他指了后面几辆马车,“马车上是什么?”
“马车上是……”陈管家频频咽口水,眼光闪烁,吞吞吐吐说,“是一些细软。我家夫人小姐要去乡下的庄里住上几天,怕住不惯,先派我们把细软送回乡下,让人提前收拾一下。”
“都是一些女人家的东西,而且都用过了,不值钱的。”
他希望这些人相信他马车上是细软,否则,肯定不保。这些东西要保不住了,老爷也会要了他的脑袋的。
陈管家心被高高钓起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跳出来似的。
黑衣人黑眸盯着他,目不转睛,陈管家被他直勾勾的瞪着,更觉紧张,想给他一个轻松的表情,让他相信了,但是,扯了半天的肌肉,愣是没扯出来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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