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取用的银花复又长出,是祂用生机进行了修补。
阳光正好,微风徐徐,祂突发奇想在精灵身边躺下,竟难得生出些倦意,于是顺从心意地闭上眼。长久的压抑和紧绷在这一刻得到舒解,在花香中,祂的呼吸很快变得悠长平缓。
祂不担心遇上危险,毕竟,身旁的精灵并没有心跳。
一觉睡醒,日头已偏西。
祂忍不住在柔软的草地上翻个身,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精灵。他秀美的侧脸被斜阳描上金边,苍白通透的皮肤染上温暖的红。
心里痒痒的,祂忍不住抬手,在空气中描摹那起伏的轮廓。
这游戏令祂沉迷,但总觉得有缺憾,难以满足。
直到指尖真正触及到被描画的线条上,心脏突然开始急促跳动。
祂趴在地上,撑着脑袋打量精灵——除了长得好看些,是具尸体外,也没其他特别的地方了。可脑子里却总有个声音,让祂在此停留,多看他一眼,再多看一眼。
这些异常都让祂无法忽略,但又找不出缘由,只能一眨不眨地盯着精灵,找一找外部因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