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酸 当特伦斯晕晕乎乎地回到野帆旅馆时,鱼头人已经被打退了。 战斗比镇民们预料得要艰难,很多人都受伤痢 (1 / 10)

        当特伦斯晕晕乎乎地回到野帆旅馆时,鱼头人已经被打退了。

        战斗比镇民们预料得要艰难,很多人都受伤了。防线险些被攻破时,是卡斯帕和梅丽大展身手,才将形势扭转。

        出乎两人预料的是,以往遇上的怪物和魔兽,只要是被塔纳托斯缠上的,几乎都不会主动后退,直至死亡才会罢休。鱼头人居然会撤退,这倒是新鲜。

        但他们也没想太多,婉言推拒掉镇民的感谢,各自回房休息了。

        把自己收拾干净后,特伦斯到尤薇的房间治疗。

        莹莹绿光浮动,熨帖轻柔地拂过伤处,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清凉,让伤口复原时没有任何痛痒的感受。皮肉中偶尔有残留的黑气,也会被绿光轻易拔除。

        目光不偏不倚,特伦斯全程盯着自己的脚尖。即便只是旅店房间,他也不会随意打量女孩子的地方。

        但大家都是相处已久、出生入死的队友,彼此间不存在拘谨。空气中淡淡清甜的香味,让特伦斯更加放松,放松得不自觉出神。

        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尤薇闲聊似地问他:“你偷吃糖了吗。”

        “啊、啊?”特伦斯回神,“对不起…我走神了。不过我没吃糖啊,为什么这么问?”

        “嘴唇都要被你磨破了,我还以为是吃过糖舍不得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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