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波塔斯凯格依旧阳光明媚。

        鼠飞站在船头,享受腥咸凉爽的晨间海风,看着底下的兽人勤勤恳恳地为自己的事业财富挥洒生命,矜傲之感油然而生。

        但他依旧时刻自我警醒:训狗得打一棒子给根骨头。有个盼头才能坚持,要是一锤子全榨干了,还得多花另外的钱。

        “开饭了!”负责伙食的猪头人用大勺把木桶敲得“咚咚”响。

        正在搬货的兽人们心凉了半截。

        一天放两顿饭,早晚各一顿,还算扎实顶饱,但先到先得,最近又来了一大批新人,去晚了就只剩点儿渣。可货得轻拿轻放,手上的必须先入库才能去吃,否则出了问题都得遭殃。

        吃饭的大军涌出,虽然急切却也自觉排队,不敢惹事;正搬货的才是心焦,但等候检查的队伍列成长龙,进展缓慢。

        不过晚上有换班,吃不着饭的人能换一批,维持了众人心中微妙的平衡。

        这是波塔斯凯格的的主要港口之一,不过也仅容得下五六只大船,没法儿跟其他大.国比。

        今天有五条船归了港装货,其中三条都是鼠飞的。矿石是占头最大的买卖,其他的也有,兽皮、药材、木头,甚至特产的海货,只要有需求,便不拘什么种类。

        两船往北走,到北地十国去;他在的这条往南走,去普亚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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