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平下乡之前家里也有和夏修年差不多大的弟弟,又好心劝道:“而且我跟你说,万一以后有回城的机会或者说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你在这里成了家,要是闹起来你可争不过别人。”
夏修年倒是从来没考虑过这一点,不过也不需要考虑。不管是回城名额还是工农兵大学,对其他知青来说,可能意义非凡,可是他而言,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因此,他没有多加思考就又颔首道:“这些我都考虑过了。”
“行吧。”钱平稍微劝过,便不再多说了,虽然他还是觉得夏修年的决定有些鲁莽,可这毕竟也不是自己亲弟弟。
他把手里的碗筷换了只手拿着,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才又开口:“不过我当初帮忙也就是搬搬桌子凳子,这订婚你恐怕得问队里人。对了,梁婶子肯定一清二楚。”
“行。”夏修年点了点头,看来只能等明天早上问过梁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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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修年起了个大早。他拿着前一天晚上提前放在床头的麦乳精,趁着梁婶还没来知青点做饭,又去了一趟梁家。
给他开门的是梁有才,等进了堂屋,夏修年把手上的袋子放在桌上,才开口:“梁队长,我今天来这里是有事想请婶子帮忙。”
梁有才只扫了一眼,就知道那是麦乳精,这玩意梁康小时候喝过几罐,金贵的很。他一边冲着后头喊:“孩子他奶,夏知青找你有事。”等听到回应,又转头对夏修年说:“要你婶子帮忙尽管说,咋还带东西呢?”
实在是梁有才对夏修年印象太好,毕竟夏知青给他长了好几次脸了。要是别的知青过来,他可没这么好说话。
他还要再说,梁婶子已经掀开帘子进来了,她身上还套着围裙,整个人风风火火:“夏知青怎么这一大早就来了,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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