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头和夏修年差不多高,只不过看着魁梧,看起来安全感十足。

        夏修年淡淡瞥了他一眼,清凌凌的声音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大家都知道,我昨天晚上刚刚清醒,知道了韩爷爷的事情,他是为帮我遇难的,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看他老人家。可是也不知道是谁,拿着男女关系在背后乱编排。”

        “我今天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跟大家解释一下,我跟韩麦麦同志之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关系,不容玷污。”说着他扫了一眼站在赵魏身后的林锦华:“毕竟要是按照林知青的说法,你单独和赵同志两个人在树下吃饭,是不是也在处对象?”

        赵魏脸色变了变。

        林锦华见夏修年戳穿了她的心思,连忙反驳道:“你这是血口喷人。”

        “我这叫以理类推。”夏修年笑了笑:“林知青,你这是封建思想要不得,大家都是同志,是平等关系,但凡要是一男一女单独在一起就是处对象,那不都得避嫌?”

        听了他的话,围观过来的人有不少都跟着点头。

        夏修年又扭头看向跟过来看热闹的梁兵,认真问:“梁队长,你说是吧,你刚才还把我和韩麦麦同志分到一个组里干活,这就说明队长的思想觉悟非常高,在他这里,男女同志都是平等的。”

        梁兵被他在众人面前戴了一顶高帽子,愣了一下,见众人都在看他,也点头说:“夏知青说得对,大家都是纯洁的同志关系,怎么能在背后说些有的没的。”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夏修年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冲着林锦华道:“趁这个机会我还想解释一件事,大家都知道,我和林知青是同学,又是一个地方来的。我承认之前确实对她有一些好感,可是经过这件事我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思。也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听到什么话,误会我在纠缠林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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