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县爷打的全身是伤,竹月又何尝不是?
白天县爷在她身上泄火,晚上轩乃柔就变着法的折磨竹月。
随手从树上折下一支柳条,摘去上面的树叶,恶狠狠的看着竹月,好像她就是害自己到这般田地的醉人。
她是如此的悔恨,又是如此的痛苦。
这肚子的里的火无处发泄,还要每日被县爷鞭挞,让另外五房姨太太看笑话。
这让轩乃柔更生气了,她可不觉得嫁给县爷是高嫁。
抢来的未婚夫,安硕虽不才,但人家好歹在京城做官,七品编修,谋一谋还是有出路的。
哪像县爷,已经这般年纪,才做到知县,同样都是七品,可怎么看都是安硕更有前程。
如此一分析,嫁给县爷便是她吃亏了,加上心里的怨火没处发,全都加注在竹月身上。
那一个月,是她最难熬的一个月,碟月是轩乃柔的亲信,自然打不得,她便不同了。
碟月被杀,着实闪了轩乃柔一下子,左看右看,也只有竹月这么一个,还算可以信任的人,便想着分个甜枣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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