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多年的油条,怎么也比她这初入的面瓜强许多。
即使她是炸鸡的研究者,如果不供货,他也要寻思寻思,可贸然前去,轩晴有什么底牌吗?
深呼口气,轩晴很想让自己停下来,可思绪都堵在一块了,根本不归她管。
“真是太烦躁了。”心里这么想着,话也跟着说出来。
紫月以为她是在说自己,目看她的眼神带着歉意:“对不起小姐,紫月很用心在听的,愣住是在总结小姐说的意思。”
点点头,算是她对紫月的回应,当下的难题得轩晴自己想办法,紫月能听明白,她就谢天谢地,怎么还指望,紫月能帮上什么忙呢?
无论是轩氏、张姨娘,与她们道出后,又能得到什么主意?
做之前,轩晴先在脑海里预估着,她想娘亲虽有意帮她,可提出的意见,未必能符合当下口味。
正如轩氏所说,她可以给轩晴建议,可她对‘商’字的理解,仍停留在十年前,即使出于好心,将建议给出来,也未必适用。
向外呼出一口气,再次希望心可以获得平静,轩晴知道,她需要的并不是出于关心的建议,那样的建议大多数,只是在表达关怀而已,通常对解决实际问题,没多大用处。
她的焦虑,是由现实产生,只有将财路铺的更顺,才能舒缓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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