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也是因为收集了他们的运气,我后面回乡时,遇到了我的老婆子,然后第二年,我的大郎出生。当时,我已是年近四十,辛苦多年才有这一子,自然是要为他筹划更多更好的东西。所以,我带着他与老婆子回了老家。之后,就把进京赶考的落队书生给干掉了,一个个的,都没废多少功夫。”
后来,他积攒了好些家财,将于成昆养大了,还供他读书。
“大郎他聪明,我便不能埋没他的才智,必然将他供养成状元,才不枉费我一身冤孽!”可是,儿子聪明却一直都未能考上秀才,就是童生都没考上。
说到这里,眼瞅着他眼睛红红的,都要走火入魔了。一边站着,离他又比较近的路旋风,长腿一伸出,就将人踹趴下了,“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背负冤孽了,难不成还成了那些无辜书生的错了?他们的命,又该如何与你算?”
路旋风的话,可谓是说出了大家伙的心声。这于老头,可真实厚颜无耻,罪大恶极的。自己害了人家的性命,还只是感叹自己“辛苦”!
“后来,得了许敏儿的帮助,就将陆家大郎也逼得跳了河,另外一个中年秀才,则是跳了崖。许敏儿虽没有直接动手,但她一直在旁边怂恿我、逼我。所以,就又害了他们两个。大郎虽然是使用了手段,但不过是旁敲侧击,是我,是我用了手段害了他们啊!这些与我儿大郎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啊!大人!”
阎寻与张蕴等人对视一眼,皆是了然于心的模样的。总算是把原来不清晰的地方弄清楚了。
原来他们找到的证据,是于大郎的阴谋诡计,逼得那两家人家破人亡。但到底他们最后结束生命的方式,又甚是奇怪。据那些最后看过他们一面的人都说,两人都有目光呆滞,脸色青白的模样,直愣愣地往水里跳,往崖下走,根本就是行尸走肉一般。
原来都是被两个邪门歪道给控制了么?
但不管如何,于大郎谋害了赵行之的妻儿,罪业深重,被判定了秋后处斩。
而于成昆、许敏儿,用邪门歪道害人无数,罪大恶极,除以绞刑,立即执行,家财全部充公,用于积善堂。
于成昆还是那木木的样子,应是知道逃遁无望,心如死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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