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外,锦司司与她的若干得力干将皆是带着枷锁,跪在断头台上。
只是,只有一个人没有在其中。那就是傅雁声的叔叔——傅榆。
但在皇帝秦裕眼里,如今也不是很重要的人物,他逃了便逃了。只不过,为了出自己的一口气,他吩咐,海捕文书,一直挂着,直到七十年之后,傅榆真真切切会老死于这天地间,亦或是将他缉拿归案。即便一时间抓不住他,也要耗着他!让每日都不得安宁!至于说,这样会不会被史官与言官骂,他是不在乎的。
烈日炎炎,晃得锦司司两眼昏花,仿佛是又回到了大漠之中。
只不过,这里高楼林立,街道繁华,并非大漠能比。原来这样的繁华,本当属于她锦家的呀!
可惜了,她好像再也没有力气去抢回来了。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小孩儿的哭声。
小孩儿?
对的,她也有过孩儿。是与她心动些许的男人所生。只不过,那样不上进的窝囊废,早在她生下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就看透了,也厌烦了。连带着那两个孩子,她都厌恶得很,都是如他们父亲那般毫无大志,她羞于有那样的孩子,那样的丈夫……
她这么想着,红彤彤的眼睛却仔细地逡巡着人群,好像在希望看到什么一样。
但是,她注定失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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