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裕是看不得这墨迹模样的,道:“阮爱卿有事你尽管说。”
阮侍郎怕皇帝怪罪,就又将自家儿子的事给提出来了,“皇上,犬子他太年轻了,就任一方知州,实在是有负圣望。还请皇上再选良才,替了犬子。”那个地方,牵扯的东西太多,他怕自家儿子吃大亏。
当初阮宁要去青州任知州,阮侍郎就以阮宁年纪不够,难负重则为由,请求秦裕收回成命的。但是也不知道皇帝是为何,竟是驳回了他的请求,还是让阮宁及时赴任。
时至今日,阮侍郎还觉得愧对皇上,自家的儿子当真是当不得大任,还是儿子的同门解了围。
“阮宁他去了青州,也是能力出众,而被前朝余孽盯上。所以阮爱卿当是以他为骄傲才是。”
说到底,秦裕才是有愧于阮侍郎的。毕竟他派阮宁去青州,也是想着阮宁能帮他看守好西北第二重军~机重地。等自己的心腹能够掌管边城曲安城的时候,也能让阮宁帮忙。
如今看来,他的打算没有错。阮宁是阴差阳错,让锦司司那边的人露出马脚,被阎寻这小子逮住了。
“可是,皇上……”阮侍郎还想再求情,却被秦裕拦住了,“阮爱卿不必担忧。等小阮大人回来,必定高升一阶。”这也算是给阮家的承诺了。
等阮侍郎忐忑地离开皇宫后,秦裕才舒出一口气。看情况,阮宁是也没有将阎寻生母也卷入其中的事秘密说与阮家。当然阮宁是在秘折里报上来的,还说阎寻的意思是,只是放她一命,若是还重蹈覆辙,便依律法判罪。这也算是阎寻对她最后照顾。
秦裕知道,这是阎寻的意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解了师兄是否帮隐瞒他生母这事的困窘。
如果阎寻生母所作所为被摆到明面上,阎寻至少是得撤职查看的。
但是谁都不知道,阎寻到底还是心软了,在他离开青州之前,叫童光耀去见了林吕氏,给她细细分说了她卷入这其中的危害,叫她回去后便躲着,别被人哄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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