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闭着眼睛,心底里有些后悔。
“到底是为何,你病了,城里守将就带着人消失了?”
“我,这事,说来话长。”阮宁有了心虚。
“莫不是你被那个女人迷得团团转的,将人调走了?”
“咳咳咳……胡说八道!”阮宁恼怒,“若是连这样的事都做出来了,那可真是有辱老师教导。”
“那是?”
“城里的守将,早已不是与本知州同心同德的了。早在去年,他便嚣张拨扈起来,有时候还会欺压百姓。若不是有我这样家世的知州镇着,怕是他都能当上此处的霸王。”毕竟旁人没有京城阮家势力,抵挡不了那个守备的软硬兼施。
本朝重文轻武,同一级别的武官在文官面前,可是半句话都说不上的,甚至遇上知州邀各县县令来议事,守备还得去城门迎一迎那些县令大人。
所以,听得守备这般的胆大,阎寻是惊讶的,“莫非是谁给了他胆子,要对付你?”
“我估摸着是。只不过,我尚未查出多少来,便出了后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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