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了官印,老村长父子俩也不敢再发牢骚,恭恭敬敬地询问阎寻,可否需要他们帮助。
阎寻刚开始是摇头的,随即却是点头,“我未婚妻她,是如何流落在贵宝地的?”
“哎哟大人,宝地可不敢当。只说先生幸运,与她弟从崖顶落到山谷也安然。之后被我们村的人所救,又因为识文断字的,就请她来当先生。承蒙先生不嫌弃我们穷乡僻壤的,好心教我们的孩子读书认字,以后走出去,也能写个名字。”
阎寻点点头,双眼紧盯着老村长,似是在等后文。
老村长暗自吞了吞口水,“也不知是为何,她说她只记得自己叫徐芝,却不知从何而来。听那颍崖子说,徐芝是被人绑到边城来的。我们的人去打探了消息,发现也确实如此。我们担心外面的人太过凶狠,不会放过两个小的,就帮着他们抹去了痕迹。”
所以从此芝芝两人算是“消失”于天下,若不是他心血来潮到这边来,童光耀恰巧碰见,除非是徐芝自己想起来,不然他还不知找到什么时候。
阎寻双手紧握,手上青筋尽显,想到她又是被劫持,又是落崖失忆,就恨不得抽死自己。都是因为他,才连累了她遭了大罪。
老村长父子俩看他这副模样,都不敢喘大气。
过了一会,阎寻放松了拳头,声音平稳地说道:“还请你们告诉我的未婚妻,就说我的身份没有假,让她跟我一起去上任。”
老村长父子俩面面相觑。这实属难办。因为徐芝并非讨厌这位县令大人,而是失忆了,不记得他了。这叫他们火急火燎地催人走,落在旁人严厉,可不就是有点忘恩负义了么?
最后还是老村长叹了口气,说:“我们自会跟先生说,你是即将走马上任的曲安城县令。但至于别的,我们一句不多说,端看她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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