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许,你就不做了?”阎寻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是随即又泄了气,一个下属,听令于上司主子,也情有可原。可万事都该有例外,且阮宁一看就是病情危急,就不该死守规矩!“罢了。”阎寻忍下一口气,又问他请了那些大夫来看病。
陈发哽着声音道:“城里的有点能耐的,都请过了,可……呜呜呜……”
有点能耐的?这个能耐,到底是谁界定的?
阎寻跟童光耀使了个眼色,童光耀便出了门,带了两个侍卫出了门。
陈发看到他们走了,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神色却是一点没变。
想了想,阎寻叫了陈绢来、阎允齐,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话,而后他们俩便也跟着出门,带着人出去了。
陈发仍旧是看了他们一眼,又安分地站在那里。
“府衙里其他的人呢?阮师兄的护卫、师爷他们呢?”
陈发摇头,“我不知道。大人不知把他们派到哪里去了!”
“哗啦噼啪”一阵脆响,阎寻摔了一个茶盏,碎片飞到陈发脸上,划出一道伤痕,鲜血直流,“混账!当我是三岁小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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