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殷山长这样的打算,阎寻也只能随了他。而且,家乡那边有蒋小五在,定能将殷山长照顾好,也算是无后顾之忧。
“你这个老家伙,心里只有最小的弟子,全然忘记了大的那几个了?”元尚书在一边看着,心里颇为不顺,便提起殷山长的其他学生们。
想起一直书信来往的那些师兄们,阎寻也是想得紧。也是巧了,他进京的前一年,那些师兄们竟都外放,在外地任一方大员去了。
作为殷山长的学生,并没有什么“宁为京中七品小官,也不外放任一方大员”的思想。在他们心中,能为百姓做事,那才是熟读圣贤书的目的。
“也是我沾了年纪小的光。”阎寻脸上浮现了一丝遗憾,“只是不巧,大师兄他们不能回京[注:1],不然也能与师兄他们畅饮抒怀。”而他正月初八就要启程了。
殷山长看阎寻这般遗憾的样子,却是不厚道地笑了,“你与他们可真是少了几分可聚的缘分。你们各自都几次在京,都被各种事给耽搁了。没见过有你们这般奇缘的。哈哈哈。”
元尚书撇撇嘴,起身往外走,“我回去了。”
“走吧。明天我去你家吃酱香鸭。”殷山长见他走,也不客气挽留,还很自然地点菜。没办法,元尚书家的厨子,在路南县学做酱香鸭,那味道是没差的。只要嘴馋了,殷山长必然会去走一遭元家,蹭一顿。
傅雁声见没事了,也起身告辞。
阎寻挽留他吃个晚饭,却被他婉拒了,在门口回头,因久久喝酒,脚都打摆,踉跄了一下显些摔到门槛上,“寻儿……”对不住。可这话,他没说出来。只又笑着道:“我回去给你准备好吃的。”
“好。”阎寻笑了一下点头,看着那有些颓丧的身影,阎寻心里是酸涩难忍。那个风流恣意的侠气公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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