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去!”谷起低吼!
“给我钥匙,我要带着帮手!”
谷起红着眼,直愣愣地抬眼。两人只对视了一眼,谷起便将钥匙丢给他,而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阎寻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情复杂地往大牢里赶去。
傅雁声看着去而复返的阎寻,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回来了?”果真是他的好兄弟,竟然要劫狱么?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铁链的叮当声。
砰地一声,门开了,阎寻拉着他就往外,一边走一边快速地说明来意,“我怀疑陛下在皇宫也有危险。我们现在立刻进宫。”
傅雁声听得愣愣的,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等两人避开了人,摸到正殿时,果真看到被围困的秦裕等人以及他们的侍卫、将士。
明显的,秦裕一方的人明显处于劣势。更为可怕的是,河躺在血泊中,不知生死。而明显的,另一个穿着与河相同衣裳的人,确实带着人攻击着秦裕他们。
“秦裕,做了两个时辰的皇帝了,可知做皇帝的滋味如何?”那人笑嘻嘻地问,也不等秦裕说话,便又道:“不过不知也无所谓。待会,你更会明白,当个亡国之君的滋味会是如何!”
说着,不等秦裕说话,那人手一挥,包围圈又缩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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