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起脸上带着狠色,“为今之计,只能让他永远地闭上眼睛了。连带送他来的那两个。”
阎寻这时候走了出来,“等等,那个人就是昨夜里,从府里逃出去的?”
谷起与管家齐齐点头。
阎寻沉默了一会,也无法反驳谷起的建议,但他还是坚持地问了一句:“你们审问或者是检查那个人身上物品时,可避开那两个人?”
谷起点头,“自然是避开的。只有我手下知道。”
“他们是京中人士,你们不也是明确了吗?他们既然敢将人带来,想来也是心中坦荡的,最多是想要写赏赐。既如此,何必再害了他们的性命?”阎寻年纪尚轻,并没有做到铁石心肠。况且,他的目的是为民谋福。那两个人,难道不是民么?若是见死不救,怕是与他初衷相悖。
想到这儿,阎寻跨步而出,“我去见见他们。”
等他们走到前面的一个小厅,看到的就是柳哥与牛子猛的在喝热茶,端给他们的糕点、馒头,已经只剩下空盘子了。
看着他们那像是涂了一层黑色油污的棉袄,阎寻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发酸。因为他的记忆里,父亲曾经也穿着这样的衣裳,只不过在跟他们一般年纪的时候,就去了。
“你们在哪里捡到那个人的?为何送人来此?”阎寻声音平和地问。
柳哥与牛子在看到阎寻带着一群带刀、带剑的人进来,腿就有点软了,“九九九皇……”话都没说利索,两人就哆哆嗦嗦地想跪在阎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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