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一来就被女人盯上了。幸好没事!”秦裕对于合眼缘的救命恩人,可谓是热切得很。
“殿下!”阎寻感动于他亲自来接他,真心地笑着行礼,“还不知道他们为何盯上我呢!若是他们是抛砖引玉,那我这砖头,也是为那玉挡了一击。”
秦裕手指虚点阎寻,笑着叫他跟上,在他身边。
阎寻却稍稍落后一步,若无其事地笑着说路上的趣事,一点不提被刺杀、被掳走的事。
他们不知道,街道旁,一座酒楼二楼上,一个紫衣、紫金冠的年轻男子正脸色不善地盯着谈笑风生的他们。
“真是不知好歹。”老九今天大张旗鼓地来接这个小子,想必也是跟大家宣告,他是老九那边的,不可以动。
而他说的不知好歹,大概说的包括了阎寻跟秦裕。
他身边的人都垂着头,不敢吭声。
“哼!暂且留着他命。等干掉老九,我定叫他永生不可科考!”对于一个出生于泥腿子的书生而言,没了科举的希望,才是最大的打击吧?
与此同时,大漠边城里,一个穿着白衣的蒙面女人正坐着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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