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可谓蕴含了殷山长无限的盼望。他前半生太过刚直,眼里也容不得一颗沙子,所以才会与皇帝大吵一架回了老家。
可是在看着皇帝随着年纪越大,做的糊涂事越多,他也越来越后悔,又庆幸。
后悔自己没留在朝堂当个言官,约束皇帝的行径。同时也明白“约束皇帝”是极其不可能事,若是真留下了,可能他会因此失去皇帝的信任与宽容,被罢官归来也未必不可能。这就是他所庆幸的。
不管未来阎寻能坚持走到哪一步,现如今说起来,他还是不如阎寻的。至少他年少时候的志向,不如阎寻。
所以,他未能做到的事,如果阎寻做到了,他也能对这天下少些愧疚。
阎寻不知殷山长心思百转,只是感动于殷山长对他的期望与信任,也有点忐忑,若是做不到,他又该如何面对殷山长等长辈?
可不管如何,他此时心里酸酸胀胀的致谢,“学生多谢老师,必定会谨记老师的尊尊教诲,不负老师所望。”说罢了,满满地磕了一个头。
殷山长欣慰地点头,又对着一边艳羡地看着阎寻的宋连郑重道:“宋连。”
这是殷山长第二次连名带姓地称呼宋连,第一次,是阎寻带着瘦瘦小小的他到了殷山长跟前,“你与寻儿有缘,与老夫也有缘分。你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宋连已经站在阎寻身边,“是山长心善。”可怜他,希望他能有出息,看在阎寻的面子上,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徒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