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老婆子她睡得可沉了,打雷都叫不醒她。哦,寻儿,大掌柜的家去了。说是要守着夫人,等着小公子出生。”
说到亲人,阎寻笑了,“我知道。宋爷爷,您去睡吧。时候不早了。”
跟宋老头说了几句话后,阎寻与宋连去了他们常住的那个房子。
第二天一大早,吃了早点之后,便匆匆忙忙地赶回了书院。
回到书院第一件事,就是跟殷山长阐明昨晚拜访黎宅的结果。
“老师,学生错了。对人,应是赏罚有度。学生昨日就过了度了。”至于黎家家风不正,祸害妙龄少女与少年之事,他没有说。反正说不说,都只有不能理会的结果。他又何必说出来,让老师忧心、发怒?
宋连见阎寻不讲,他细细地想了一会,便明白了缘由,不由得对阎寻更加的钦佩。
殷山长见阎寻知错,并想明白了错在何处,心里不由得欣慰非常,“你能明白,那是最好的。你说你以后要为民请命,这个度就是要小心拿捏的。否则,会酿成大祸。”
“学生谨记。”
宋连也猛地点头。
殷山长又看向宋连,道:“小连你性子太敦厚。不把你逼到死角,你不会反击。为官者,还要做到可利可圆。为祸一方的,以利器对他,有益处的,温和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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