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皱着眉头,不由分说地将他扶了起来,愧疚地说道,“他有错,我也并非一点过错都没有。”阎寻声音沉着,停顿了一下又道:“他被吓着,却是我的罪过。黎老爷,对不住了。”
黎老爷听到阎寻真诚的道歉声,终究是忍不住,刷刷地掉下泪,抽抽噎噎的。
阎寻有些尴尬,他可算知道那个惹人讨厌的黎家大公子为何那么大一个人了,还会像个小孩儿一样呱呱大哭。原来是家族渊源。
这时候,老大夫惊喜地出声:“黎老爷,贵公子退烧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可其中的欣喜却是藏不住。
黎老爷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飞快地跑回到黎正楼的床边。
“大夫,我儿他真退烧了?真不会有事了?”所谓慈父之心,在这一刻尽然显露,让阎寻与宋连两个自小没了父亲的小可怜,又是心酸又是羡慕。
“令公子的烧已然退下。只要注意保暖,不再让他受惊着凉,就不会有事。”大夫的话,给黎老爷吃了一颗定心丸。
黎老爷一下子放松下来,几乎是坐不稳墩子,差一点就四脚朝天地摔下,被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大呼小叫地扶住了。
阎寻此时快步走到了门口,与宋连说:“刚才大夫说,不能再受到经吓。那我就在这里了。连师兄,麻烦你与黎老爷说一声。”
宋连连忙应了,急走几步,道:“黎老爷,我家寻师弟他害怕贵公子醒来看到他会害怕,就站在门口。您可是要与他说些什么?”
黎老爷听了宋连的话,脸上带上了几分感激,连忙何止了还在咋咋呼呼的小妾们:“你们快回你们的院子里去。免得我的楼儿醒来了,看到你们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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