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阎寻没看错这个同窗。聪明伶俐又不失变通。
想到这里,殷山长对阎寻的一根筋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你这般的着急动手做什么?君子动嘴不动手,你不知道吗?这么多念的书,都念到哪儿去了?”
阎寻低着头,说:“老师,他们嘴上不干净,叫我陪他玩耍几天,就一笔勾销了他与我的仇怨。老师你也教过我,读书人的脊梁不能弯,更不能掉。如今我那般做,便是错了么?”
不思悔过,竟然还反驳他?殷山长一时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而后瞬间站起来,吼长随:“给我拿戒尺来!”
长随有些心疼地看了看倔强地挺直腰背的阎寻,嘴巴张了张,最后只能是去了殷山长的书房,拿出了那把黑亮黑亮的戒尺。
阎寻看到它,眼里闪烁了几下,最后归于平静,淡定地朝着殷山长摊出手掌心。老师所作之事,并非是全对的。只是不想老师生气,他只能吞回这句话,委委屈屈地咽下,解释都没一句。
阎寻这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彻底激怒了殷山长,最后本该落在阎寻手掌心的戒尺,落在阎寻的背上。啪啪的听着就疼。可阎寻愣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或许是殷山长年迈了,又或者是手下留情了,他只会偶尔感受到疼痛,其余的就跟抓痒痒一样了。
宋连却担心阎寻打坏了,扑在阎寻的背后,红着眼睛对殷山长道:“山长,是我的错,若是没有我提议,寻弟就不会离开书院!你打我吧,打我吧……”
殷山长一手将送连扯开,虎着脸一边打一边骂,“你可知道,黎家来人了,说是黎家大公子回了家就病,都已经烧糊涂了。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说,阎寻你的仕途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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