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惨的少主,阎寻该是最惨的小秀才了。
听着他嘀咕,小五哥推着阎寻去休息,回头呛声,“我还是最惨的大掌柜呢。王三哥呢?最惨的校尉。”
没错了。王三哥已是一名校尉了,所以他才那么生气,既有技不如人的惶恐,也有不被尊重的不悦。
不过,此时,他已是听不见他们的话了,因为——鼾声已起。
阎寻三人被他的鼾声弄得扑哧一笑,所有的不愉快都在这一刻暂时消散。
老实说,阎寻也的确是困倦极了,他拉着傅雁声又宽慰了几句,便在旁边的厢房歇下。
至于王三哥,则是几人给抬到床上,与傅雁声一起歇着。
原本小五哥还怕这样不合适,哪知傅雁声却摆手了,“反正真正的婚房不在这里。我喜欢跟谁睡,就跟谁睡。谁管得着吗?”
他们不知道,屋顶上,一个倩影听着他们的话,都不由得无奈地笑了。
算了,都要成夫妻了,这些人她再忍几天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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