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山长看着这样场景,只是感叹离开朝堂后,他还能看到读书人打群架,可真是少见。
不管如何,最后阎寻的目的达到了,在县衙大堂上,当即开了个“赌局”。
或者开始的时候,殷山长还说他鲁莽,可后来他们一想,又觉得那些先前考不过的人,也当真是的才识不够,才会落了童生的榜。之前才识少,难不成这妒忌愤懑的几天里,又能一下子变得才高八斗了?
心胸狭隘的人,不管做什么都少了点大气,那是永远都比不得阎寻的。
这个比试,很快就开始了。
县令还真的找到几个七十岁以上的有功名在身的老人过来。其中最有名次的就是曲老太爷。曲老太爷也是举人出身,年轻时候只当了几年的县令,便辞官当了个富家翁,几十年来,一直坚持铺路修桥,积德行善,就是几年前的大旱灾,他与在座的几个老人也捐了不少的米粮与旧衣出来。
此时曲老太爷等人听得小童生被人妒忌,被逼当众与人比试,心里也是担心又佩服的,当即就答应了。
见到是县城里闻名的曲老太爷等人来当公证人,那些人不管服不服气,都憋了下去。
他们此时都是蠢蠢欲动的。往常他们总觉得自己生不逢时。现在好了,有个光明正大表现自己才华,还不会被淹没的时候。想到此处,个个都隐晦地看了好几眼阎寻。
看这个毛都没长长的黄毛小子落得怎样的下场。也不知那个殷山长是否还有脸继续当云山书院的山长。
曲老太爷几人人老成精,下面站着的那些人,是不是有料,他们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阎寻左右的那些人,那都是被录为童生的人。只见他们都比较沉稳,可见心性也好。如此曲老太爷就放心了,提笔写了这次临时的考试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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