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不得不狐假虎威,用山长的名义,把恶人暂时地逼退几步。
也怪他得意忘形,一时大意,拿着飘着香味的食盒回了家,却忘了遮掩,让那些恶犬一样的人闻着味就追了来。
说实在的,这些个东西,他宁愿倒到江河里,也不愿意给他们吃。
即便喂了狗,那也是他们的狗,白喂。
宋老头、宋老太在家里听得动静,慌乱地跑了出来,看见自家孙子孤单地站在一群人面前,他们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的疼。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孙子啊,就这么的被他们欺负。
老实巴交的宋老头,第一次发火,绷着个脸,拿了一根木棍,站在宋连跟前,指着那些人吼道,“都给我滚走!你们要是再这样逼我家孙子,我明日就上衙门,就算是要滚钉板,我也要告了你们!”
“呵,这才过了县试,就觉得自己厉害了,在我们面前咋咋呼呼的?当年要不是我们,你们这老老小小的,还不知道怎么着了呢!这是忘恩负义啊。这般的读书人,考上了秀才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还不定能考上呢!”有人嗤笑一声,接着说。
说到底,这些人眼里,还是看不起宋连,更不认为他能考上秀才。即便考上秀才了,又能怎样?还不是酸秀才一个?
就说他们村的几个大户,都不是读书当秀才当来的,而是做生意,得了万贯家财。
宋老头被他们气得呼吸一时间都上不来了,“你你你你,你们,好毒的心。”竟然颠倒黑白说他们家忘恩负义,还咒他的孙子。
宋连急了,扶着宋老头,叫宋老太跟着进屋,“爷奶,我们进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