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心里想了很多,但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到,“我……那我努力做个大官,管住那些坏的县令,还有很多大官,那就不是没有放弃任何一方百姓了吗?”
殷山长叹息一声,“你知道你这个想法,在我们文人嘴里是什么话?”
阎寻困惑又好奇地点头。
殷山长道,说:“是为‘不为良相,则为良医’。你的确心胸宽广。元定安那老小子,几次跟我说,你聪慧又心怀大志。可在我这里,见过太多聪慧之人,因为放纵自己,不思进取,最后沦为平庸之辈;
也见过平凡之人,日夜刻苦读书,最后成才;更见过那些原本的确心怀天下的,最后成为为祸百姓的贪腐之类;也不少见那些刚开始心中只有自己的人,最后成了为民请命的人。”
阎寻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中砰砰地跳,好像是在宁静的家中,忽然钟声在耳旁,惊得神魂震荡。
他知道,山长的话,非常有道理。
谁能保证一直,一直是当初的模样?
谁能保证一直初心不变?
试问,他会经不住诱惑,变得跟自己梦想中的人一样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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