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听着耳熟,回头一看,竟然是,“小五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的吗?”
小五哥把小包袱扔到马车里,双手一撑车辕,稳稳地坐在上头,笑道:“你这第一次上学堂,当哥哥的不跟着来,怎么放心?”
阎寻听了,眉眼都带了笑,口是心非地说道:“我都这么大了,还有傅大哥陪着,小五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小五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笑哈哈地打岔。也因为他的插科打诨,阎寻觉得行程都快乐了许多。
小五哥也跑得累了,爬进车厢里,就躺着睡觉。
阎寻就自己找事做。
这些日子以来,他好歹是学完了那启蒙的书籍,可是字还是不会写,就算会写些简单的,也是极为难看。
想到这里,他拿出了一支旧毛笔,沾了水,便在马车里的小桌上练字了。
只是提笔之时,手臂酸痛,可他也没有声张。因为傅雁声说,这是刚练字的后果。等到熟练了,就不会疼。
也许因为专心于练字,阎寻竟没有晕马车。不然吐了天翻地覆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怕是更加的受罪。
从早上出发,过了晌午,他们才到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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