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见着他也高兴,可听了他的话就不乐意了,“我爹去了还没到半年呢。”
傅雁声恍然大悟,而马背上的小不点这时候奶声奶气地邀请阎寻了,“阿寻哥,你要不要上来?马儿好乖阿!”
“有多乖?”阎寻上前伸手抓着小不点的小胖手,笑着问。
小不点歪歪小脑袋,头顶上的冲天辫颤颤巍巍的,转了一下黑葡萄似的眼睛,高声道:“像喜宝一样乖!”
阎寻忍不住笑了,没见过夸人还要把自己带上的。
傅雁声更加好玩了,道:“哎哟,你的名字跟马儿的名字也差不多呢!”
“怎么,怎么差多?”小不点还不到三岁,学话都不利索,还会偷工减料,把“差不多”变成“差多”了。
“马儿的名字叫宝丰,喜宝的宝,丰收的丰。”
阎寻对此有些出乎意料,“你没骗人?”
“我骗你们做甚?宝丰可是我养大的,西域的汗血宝马。那时候还是小马驹的它,是别人当成我的生辰贺礼给送来的。我当时很喜欢它,就给它起名做宝丰。”上次他没带宝丰出逃,才落得那样狼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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