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村子里的人,几乎是稻子不离人,火塘里也从没熄过火,日夜不停地烘着,特别希望立即就有日头,晒干了晒谷场,然后就能把稻子晒干。
天气渐渐变好,整个路南县的人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因为正值孝期,不能建房子,阎寻就找村长租了村中另一处空置的房子,打算打扫干净了,就搬过去。
小荷得知此事,满心的不舍得。
“哥哥可是一定要搬走?我们一起住不好吗?”
“不好。你家里也不宽敞。不能总是打扰你们。”而且,他跟小荷不是亲兄妹,眼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了,就不能天天呆在一个屋檐底下,会让那些多嘴的人议论的。小荷一个女孩子,得顾着点名声。
又过了两天,屋子打扫干净后,阎寻就收拾了一个小包裹还有一些铺盖就过去了。因为他的房子被烧毁了,他的衣服还是傅雁声出钱,叫村长大儿媳做的几身新衣裳,还有新棉被,以及一些锅盘碗筷。
其中最重要的还是大半的粮食,都挪过他住的地方来烘。留在徐三叔家中的湿稻谷只有正洒在“床铺”上的那些。
村里的人担心还有山贼忽然来袭,都不敢去后山,而是去村子的山寨那边的山去砍柴了。
阎寻也跟着去,希望准备些入冬的柴火。可是他一个小人儿,哪怕是天天上山,家里也是不够用的。于是他只好找了大树哥,想跟他家买柴火。因为大树哥家里壮劳力多,能分出一个人来帮阎寻。
大树哥一家不想收钱,但是最后阎寻是把荷包仍在桌子上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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