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雁声察觉到阎寻他们的疏远与戒备,心里有些难受,道:“你们什么眼神?怕我害了你们?你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如何能恩将仇报?”
阎寻抿嘴,低头看着鞋尖,而小五哥则是哼了一声看着门外。显然是不敢相信他的样子。
傅雁声心里有些不好受了。
只有郎中叹息一声,说了:“我们救人不为酬劳,只求问心无愧。公子为人坦荡,心怀侠义,自然是好的。不如这样,送信一事,由老朽与寻儿一道去。若旁人问了,只道是爷孙俩去走亲戚打秋风?”
不愧是年纪大,见识多,几句话,就把他们救人的目的点了出来,还夸奖了少年傅雁声,又道出了更为妥当的送信方式,将傅雁声的委屈或者怨气一下给摧毁了。这虽然是郎中的私心,但他也的确想为刺史以及延州的百姓尽他的一份绵薄之力。家里的那些稻谷,少他一个老头子,想必也是不碍事的。
“可是此去宿城六十余里,又下着大雨,郎中爷爷年岁已大,怕是经不起颠簸。也不是好法子。”阎寻急声道,不忍心叫郎中陪着自己去。
“但,你可知如何去宿城?又需要带些什么东西?”若不是宿城在百里范围之内,东林村又属宿城周边地方,没有路引的阎寻与小五哥,还去不了别的地方。他虽是个郎中,可也有门路弄个路引。
郎中的话,让阎寻把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他的确不知该如何去宿城。
小五哥一直黑着脸不吭声。
直到阎寻说:“还能带些什么?不就是书信、盘缠,还有户贴?”
小五哥才开口,“就是。我们都长大了。而且几年前,我也去过宿城。还是我跟寻儿去,郎中爷爷守着家里吧。村里的人,多冒雨收粮食,别到时生病了找不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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