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在一边给昏睡着的阎寻擦汗水,听了郎中的话,抽噎着道:“要不是被他亲娘气到了,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他亲娘?”郎中也听说了阎吕氏的言行,知道她对阎大鹏去世并无哀痛,以为阎寻就是因为这个而被气到,就觉得阎寻思虑太重。
“可不就是他亲娘!她……”
“娘,你快去厨房看看粥好了没,就怕寻儿夜里醒来会饿。顺便看着药罐。”小五哥忽然走了过来,打断他们的对话,想将三娘哄了出去,不要把阎吕氏离开的事说漏嘴。这不应该由她们家说开去。
“哦,对。我这就去。你在这里守着寻儿,待会送郎中回家去。”三娘没体会到儿子的苦心,吩咐了两句,便急吼吼地去了灶房熬粥、熬药。
郎中年纪已是知天命的年纪,人生半百,此时哪里看不出阎寻生病有猫腻,或者说阎寻的亲娘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
只是小五哥不愿意透露,他便不能问。左右村里的人有什么事,过些日子也总会知道的。何必询问遭人烦?
郎中又观察了阎寻一刻钟,便起身告辞。
小五哥送郎中出门,郎中还仔细地叮咛他,“他小小年纪身体亏了许多。今日忧惧过甚,怕是又孱弱几分,待他醒来,你好生开导他,给他多吃点好的补补。”
小五哥认真地听着,是真把阎寻当成他的亲弟弟了。
把郎中送回去,小五哥回到厨房,跟三娘说了郎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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