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没理会阎吕氏是真哭还是假哭,但是只要她站在这里,送爹最后一程,他就不计较许多。
抚摸着那个粗糙的棺材,阎寻轻声地说道:“这样就好了。爹,你总算是有了个新的东西。爹,你等着,寻儿以后挣钱了,给你买好东西。”
大家伙吃了简单的饭菜,便将阎大鹏送上后山,随意找了个地方就埋了。
就这样,根本不讲究仪式,随随便便将人入土为安,便是在这个艰难岁月里最好的、最后的厚待。
相邻们看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吆喝着大家一起下山。
阎寻走出一段路,回头看了夜色里隐隐约约的小土包最后一眼,转身离去。
一只黑色的鸟儿扑棱着翅膀,落在土包上,闪了闪翅膀,跳跃在上头,似乎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山上更显得幽深吓人。
夜幕下的村庄,寂静无声。以前村里还有狗吠声,但后来因为年岁不好,人都难养活了,村民便不愿养狗了,觉着是浪费了粮食。
现在,只有村尾与山中猎户有狗,所以村头行走的人,没有惊起狗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