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黑沉沉的,世界除了天空的黑,就是大地上的白,连同远处燃起的灯笼也透着股苍白。
雪早已经停了,只是仍旧呼啸着北风。
外头是两座连在一起的平房,房子并不简陋,里头灯火通明,上头冒着袅袅炊烟,小金花摸了摸肚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房子里该是有吃食的。
寒风一阵一阵吹在小金花苍白的小脸上,嘴唇干燥的粘合在了一起,忍着疼痛张开了嘴,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小金花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小金花将窗扉又紧紧的关上。
醒来已经有一会儿了,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剧痛,后背像是裂开了一个口子,疼得小金花龇牙咧嘴,小手哆哆嗦嗦摸向着后背,却发现已经包扎完好了就连身上也换了一件干净的素色棉衣。
身上盖着的是厚厚的棉被,上头缝了几个粗糙的补丁,但一点不影响这被子,是极其暖和的,下头铺着毯子,里头暖融融的。
小金花忽然眼里闪着泪光,探直身子瞧向远处。房间里头有四张炕,对面的炕上睡着个小人儿,定睛一瞧是碧桃,细细一听能听见微弱的鼾声。
小金花终于放下心来,静静的看着屋里头点亮的红烛,在狭小温暖的房间里摇摆着,晃动着。
只听见外头“吱呀”一声,听见两个女孩的声音,叽叽喳喳,声音清脆亮堂。说着什么“火候不对”,“糖放多了”。
小金花听得迷惑,却不轻易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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