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我往死里打!”

        永宁候府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孙嬷嬷肥胖的大手指着下头的金花,大声喊到。

        一旁的几个小丫鬟,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年纪,穿着浅绿色的小袄子,冻的畏畏缩缩,踌躇着不敢上前。

        只见得孙嬷嬷蒲扇般的大手,轮圆了忽在金花的脸上。

        “啪”的一下子。

        金花小小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也不求饶,只是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小娼妇,小贱种,还妄想越过老娘我去攀高枝。你可配!”

        孙嬷嬷满口粗话,喷出的唾沫星子糊了小金花一脸。

        小金花也不敢抬头,咬着牙,萎缩在一块假山里,白净的小脸模糊的看不清表情。

        府中二房夫人家的嫡子刚满月,老太太大摆筵席,宴席中指名点了一道山羊肉鲜美异常,本是孙嬷嬷手下的伙计,虽不是她做的菜,却是由她经手的。

        心中又是惊喜又是激动,忙想上前回话,趁着老太太高兴,还能讨得赏赐。

        谁知,半路杀出这么个小贱种,蹬着老娘鼻子上脸,抢着在老太太面前露了脸。

        那金尊玉贵的老太太瞧着小金花模样生的灵巧,嘴巴也伶俐,竟就真赏了一把金豆子,看得满场婢女婆子羡忌不已。

        孙嬷嬷是越想越气,这顶好的脸面就这样被夺走了,胸口像是攅了一股闷气,上不来下不去,指着瘫在下头的小金花,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上脚就踹在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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