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本打算请旨和嘉亲王一起去赈灾的辛舜没有因自己的发现改变主意，他如实向杜森回报了自己的经历，包括他儿子之前已被嘉亲王救过一次的事，只是没提他内心的怀疑。
“陛下，嘉亲王此去西南危险重重，臣愿同往以报王爷恩情。”
看着单膝跪地请求的辛舜，杜森暂时没有表态：“为此不惜赔上性命吗？”
“是。”辛舜毫不迟疑。
杜森笑了：“可你若死了，你妻儿怎么办？况且元嘉也不缺你一个愿为他赴死的。”
辛舜丝毫没有犹豫，他觉得即使人贩子和绑架他妻儿的人都和嘉亲王有干系，但这事不能光看他自己怎么想，还得看他眼前这位皇帝怎么想。
要知道嘉亲王可是皇帝的亲弟弟。
先皇留下的十来位皇子除了这两位，都死了个干净。嘉亲王能活到现在，就说明了他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是不同的。
若人贩子和绑架的事真的和嘉亲王一点干系都没有，按辛舜的性子是会瞒下这事的。不说为了恩情做什么对不起皇帝的事吧，至少是会私下给嘉亲王行些方便的。
可事情在皇帝面前一挑明，就明摆着是选择站皇帝这边不动摇了。
既然这样，为了不让皇帝对他有想法，辛舜觉得，他该“报恩”还是得“报恩”。
杜森当然不会派他陪嘉亲王去赈灾：“元嘉身边自有亲卫保护，你也有你自身的职责，这事朕会和元嘉说的，当朕欠了元嘉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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