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生了,但他多多地认干儿子,就有了他也能传承一个大家族的错觉。
杜森是理解他的这种想法的,人越没有什么,就越想要什么。可惜原身偏偏因此怀疑陈乐邦是在拉帮结派,又因陈乐邦曾在先帝面前服侍过,而原身的皇位又得来不正,原身便不敢也不可能将陈乐邦当作真正的心腹。
殊不知这天下谁都可能背叛原身,偏陈乐邦不能。
陈乐邦只因曾服侍过先帝,就引来了原身的不信任,那他如今是原身跟前唯一的大太监,原身若死了,哪个皇帝敢信任他?
怕是就连原身的亲儿子也不敢。
当然,现在原身并没有留下一子半女,只留下了一后宫的女人,让杜森颇为头痛如何安置。
一行到了皇庄,陈乐邦掏出令牌给门口的侍卫看了,让人去通报庄上的庄头。
侍卫看到宫里的牌子,再看到陈乐邦对身后马车上的人一脸恭敬,心中有所猜测,丝毫不敢耽搁地就去找庄头了。
另一个侍卫比较机灵,不敢让车上的贵人在门口等,就一路引了马车进了庄子。
陈乐邦侍立在车外,小声朝杜森道:“陛下,何不公开身份,免得不长眼的冲撞了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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