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现在的戍边将军是原身的心腹,却是个不懂水战的,能驻守东南一地,全靠在东南不停为原身搜刮重利,这人不提也罢。

        杜森却不如原身这样短视,在他看来,原身那般放任手下牟利,不过是在竭泽而渔,且这大安国已经到了他手里,他本就不应只看到眼前本属于自己的一点小利益,而忽视了国民的死活。

        “传旨:着李坚领东南戍边大将军之位,务必早日荡平东南,还百姓一片清平。另,原大将军孟武致使东南动荡,即刻回京领罪。”

        “着周琛任西宁州刺史,总领西宁内务,携赈灾银两百万两除水患、安民众,并刺尚方宝剑一把,可先斩后奏,命即日启程。”

        “着嘉亲王总领西南黔安、黔南两州总务,携白银三百万两以赈旱灾,即刻启程。”

        “着左相申复昕携领三地总况,随时关注赈灾与平兵灾进度,如有异常及时来报。”

        这几条圣旨一宣布,殿中百官纷纷目瞪口呆。

        有人觉得左相这是活到头了,皇帝果然不可能放过如此冒犯皇威的臣子,这是提前找好了由头,只等揪住了左相的小辫子就要了他的命呢。

        何况被左相举荐的这三个人,有一个算一个,怕是没一个会因此对其有丝毫感激。

        要知道这赈灾可不是小事,三地又动荡已久,说不得等领了职务的人到了地方,会发现举目皆敌,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一不小心连小命都未必保得住。

        这种情况,谁又能对举荐自己的人不心怀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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