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舜颤着手摸了摸夫人刚刚显出异常的地方,又轻轻摸了摸儿子的。
虽什么也没摸到,但他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一切都是他看错了。
他无力地将头埋在了床上,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辛舜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直起了身子,只有微红的眼睛暴露了他刚刚的短暂失态。
第二日杜森寅时四刻(凌晨四点)醒来,在陈乐邦的服侍下起身。
收拾好用完早膳后朝中和殿行去,例行的朝会便在此举行。
“陛下驾到~!”
杜森踩在陈乐邦高声通报的声音里走上殿中独属于皇帝的宝座——龙椅。
在文武百官山呼“万岁”中坐下,轻抬手臂:“众位卿家请起。”
“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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