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不及,就只先催化的这一株。好在我照顾的精心,也不影响这株的品相。”杜森毫不客气地表功。

        姚梦怡这才惊讶了,她刚刚虽然夸了杜森,可心里是对这株“素冠荷鼎”由杜森种出这事不置可否的,没想到杜森他并不是只种了这一株,而是种了一片。

        若只是单单一株,还有可能是杜森买来的,一片地的“素冠荷鼎”那可真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也许不论品相的话,也能凑个一片地,但听杜森的意思,其他每一株都不下于眼前这一株的品相的。

        姚梦怡因此对杜森所说的那片“素冠荷鼎”十分期待,要不是今天已经挺晚了,她都恨不得现在就拉着杜森去看。

        但也没让姚梦怡等太久,第二天一早,杜森带姚梦怡去看了那片“素冠荷鼎”。

        整片地目测有快一亩的样子,均匀种植着一株株“素冠荷鼎”。这些还没到花期的“素冠荷鼎”叶子挺拔而葱绿,一眼望去生机勃勃。

        每株植株间的间距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加上每株植株的长势都十分良好,高度基本相同,要不是叶片的方向和大小不太一样,简直就像每株都是复制黏贴来的一般,对强迫症十分友好。

        姚梦怡看着眼前的这一片“素冠荷鼎”,脸上的表情有些梦幻。

        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陈助理,忍不住替杜森表功:“这片兰花田都是老板亲力亲为的,连浇水都没让别人插手。”

        说起来陈助理也是惊叹的,他单知道杜森的种植技术好,不知道竟有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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